他伸手在支岭渊深红色的茱萸上掐了一把,支岭渊吃痛倒吸一口冷气。

        固吹白道:“如今摄政王沦为阶下囚,也就只能张牙舞爪的无能怒吼几声了。”

        支岭渊咬牙瞪他:“你把九宵怎么了?你是不是对他图谋不轨!”

        他虽然一直很讨厌固吹白很希望他消失,但是固吹白毕竟是凤九宵的舅舅,支岭渊之前没动过杀意。

        可是昨日他跟在他们身后去了郊外,看见固吹白将凤九宵压在树干上亲吻的画面,支岭渊脑子里的那根弦崩了,杀意和妒意汹涌而起,再也控制不住,深夜便带着剧毒的匕首去丞相府行刺固吹白。

        他心中被嫉妒的酸液淹没,早已失去了理智。

        凤九宵的身影从外面缓缓踱了进来。

        他罕见的穿着一身火红凤袍,这是凤家特制的皇袍,固吹白前几个月就命人连夜赶工,就等着让凤九宵亲政的那一日穿着它上朝。

        燕国的龙袍是火红的九天凤凰,凤九宵穿上它后,就像飞舞在梧桐树上的凤王。

        支岭渊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一心呵护守卫了十年的少年,穿上这一身凤袍果然风姿动人,站在床边看着他的眼神,像是神明在睥睨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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