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他只是……在别处……”

        “不,”伯爵斩钉截铁,“我派人跟踪过他,整整一个月,他没有和任何一个nV人说过话。”

        我不知道应该对哪件事情感到惊讶——是公爵弟弟对nV人不感兴趣,还是他竟然密切监视他弟弟,只为了了解他到底是不是不举。

        “首先声明,我没有暗示克里斯阁下违反基督教义,但大人有没有考虑过,呃,男人?”

        伯爵愣了一下,竟然真的认真思索起来。

        我不安地站在原地,揪着裙子,半晌才听他吐了口气:“双管,不,三管齐下,你先按照治疗不举准备,缺什么找阿尔弗雷德。”

        很快我就知道了伯爵说的“三管”是什么——除了我的草药,他还找了十数个青春靓丽的少男少nV,循序渐进地把卫兵nV仆换了一遍,尤其是那几个经常在克里斯阁下面前晃的,都换成了十里八乡最俊俏的青年。

        克里斯对此好像毫无察觉,甚至对哥哥把他的随从换掉也没意见,每天看上去兴致缺缺,见了我会点点头,几乎一句话都不说。

        阿尔弗雷德是城堡的管家,名义上是我的助手,更像是伯爵的探子,一开始不苟言笑,在我违反礼仪的时候会狠狠皱眉,被他盯着我总是畏首畏尾;直到我在采草药的时候给一个摔进陷阱的少年正骨,他的态度才稍有缓和。

        不知伯爵怎么和克里斯阁下交代的,他对我送去的草药照单全收,我隔天去问他感觉怎样,他却总是说没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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