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跑路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他一直在C控我,我的意愿从来都不是我的意愿,而是在他的诱导下、在几乎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我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才能抵抗这种意识层面的侵袭。

        别说Pa0友,就算是认真的长期关系,这也太过头了。

        今天最大的痛点是那盒炸J,一整套价值不菲的首饰,换来那么一盒炸J,我只吃了一块。原本那些炸J和薯条可以让我吃三到四天——鉴于我把下周的伙食费花在了车费上——而现在一切都没有了,可以说是竹篮打水,J财两空。

        理论上来说我并不缺钱,波洛克的画作曾经被拍卖到1.4亿美金,如果我把克里斯送我的画卖掉,即使不能成为亿万富婆,细水长流过几十年还是没问题的。但我下意识地把那幅画看作一幅单纯的画、一个有意义的纪念,而不是一笔资产,更愿意勤勤恳恳挣钱、扣扣索索花钱,因为这才是我熟知的生活方式。

        或许是时候换种思路了。

        我还是很饿,但已经不再烦躁不安,而是开始安排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辞职邮件在明早发到经理邮箱,上午去收拾东西以及结账,下午回家收拾行李,带不走的东西挂在网上卖掉,顺便给《FreeForm》找个能欣赏它的新主人。

        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尴尬地发现,我好像走过了。

        我原地向后转,和蝙蝠侠对视上,仿佛看到他黑漆漆的脑袋上冒出一个黑漆漆的问号。

        “我,那个,刚才应该拐弯的,”我g笑两声,“马上就到了,你去忙你的。”

        他站着没动,我经过的时候跟上了我,原本的十米距离变成了两米,或者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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