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来r0ur0u眼睛:“准备立遗嘱。”
“什么?”
“不是现在就用,只是……得有所准备,对吧?”
我并没有急着要Si,而是那天在用剃刀割伤手臂的时候突然想到,我不再是那个捉襟见肘的打工人了,我在海外有一家皮包公司,在布鲁德海文有一家效益还可以的酒吧,如果我Si了,这些财产就要被重新分配。倘若我突然Si了,最大的遗憾就是这些钱会被交给我根本不认识的亲戚。
人从出生开始就走在通向Si亡的路上,我的生活方式决定了我b其他人的速度稍快一些,所以尽早准备是很有必要的。
提姆拿着书瞥了一眼:“你什么打算?”
“捐了,全部。”
“全都给一个机构,还是设立一个基金会?”
“基金会要挂名吧?我不想挂名。”
提姆“喔”了一声:“那很简单,有看中的机构吗?要不要帮你找律师?”
我本意是想捐给治疗阿斯伯格症的机构,也算是我回报克里斯的方式,转念一想,我的目的如此明确,是否会无意中泄露了克里斯的信息?神秘是他最强的保护,我能感觉到韦恩一家人,尤其是布鲁斯,一直在借助我的描述对克里斯进行侧写,我说得越多、做得越多,他们对克里斯就更了解,他也就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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