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呀,明天一大早我们就要去学校上课,不吃饭可顶不住,实在饿得不行就只能去村民们家里要饭吃了,我们的面子无所谓,就怕别人议论村长你德行有亏呢。”

        眼看村长的眼球又要跳出来,苏子棠连忙出面和稀泥:“小宁姐,你少说两句。村长爷爷,对不住呀,小宁姐脾气就是这样,她不是针对你。但是呢,NN确实不能再劳累了,我们明天也不能不吃饭,唉,怎么办呢。村长对我们这么好,总不能让村长爷爷这么大年纪早起给我们做饭吧。”

        他们这边的热闹,小荷和寒渊只看了一眼就没兴趣了,不去找关键线索,在这边纠结谁做饭谁洗碗,鼠目寸光。

        解决了早饭的事情,靖宁满意地回到睡觉的屋子里,苏子棠紧随她其后进来,门关上以后才说:“青宁姐,下午睡了好几个小时,你还睡得着吗?”

        “睡不着,”靖宁坐在床头,“但也得睡,不睡多半会遭遇可怕的事情。”

        苏子棠进门的时候不小心甩到右手,疼得嘶一声,血迹慢慢渗出来将纱布浸Sh,又变成半条血手臂了。

        靖宁又站起来,去抓住她的手就着昏h的灯泡查看伤势:“最好换一块纱布,但是现在再回去村长家太危险了……”

        苏子棠不在意:“可以撕我的裙子。”

        “裙子更脏。”靖宁否决了,她环顾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苏子棠只穿了一条连衣裙,而自己外面穿了浅蓝sE牛仔外套,里面还有一件白sE长袖。b起来,还是里面那件g净点。

        她从cH0U屉里翻出了应该是遗留在这的剪裁衣服用的剪子,将自己的白sE长袖下缘剪了一圈,刚好够包一层苏子棠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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