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这麽吼着,然後被狱卒带入了天牢之内,锁上大锁。
——孚应,你连囚牛想要什麽,都不知道。
「囚牛,说吧,要怎麽判刑?」尧流提起笔,「想怎麽判,都随你。」
囚牛睁着琥珀sE的眼睛,一脸茫然的样子,只是尧流知道,这都只是伪装,囚牛在所有人面前就是这个样子,跟他相处是一个样子,跟春秋相处,又是另一面。
……尧流总觉得自己好像也知道了为什麽囚牛需要有这麽多面。
虽然他现在这张不笑的脸看着威严恐怖,连龙王也不怎麽敢招惹。
但事实上,要他笑,他现在也笑不出声音来。
「陛下。」
「说吧。」
「如果……真的什麽都可以的话,」囚牛说着,「把那人送到地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