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她睁着困倦的双眼不情不愿地按规矩敲开房门,“客人,您的……呜……”
她被一只手大力拉进去按在墙上,在灯光幽暗的屋子里,被门口等待的人吻了个满怀。
“呜,不……客人,放开我,请您放开我。”
“晚上好。”钟源在她耳边邪邪笑着,一把将人扛起来直接带入浴室。
“客人……您要做什么?”
“你猜呢?”
他一早放好了洗澡水,就等着他的夜宵下锅了。
“呜,我不知道。”
“乖,别挣扎,要是将工作服扯坏了,明天就没法穿了,对吗?”
白绒果然被说动停止了挣扎,眼睁睁地看着钟源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扔进脏衣篓,脱到只剩内K时,她顿觉不对劲,捂着身子下面摇头不让他脱,钟源笑了一声,直接将她抱起来一把扔进泡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
“怎么办?”他趴在缸沿处捏了捏她惨兮兮的脸,“现在内KSh了,也穿不了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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