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觉得头痛欲裂,像是有千万只针在扎似的。她缓慢地抬起眼皮,眼前的景像使人震惊。灰墙土瓦,木质的窗户边放着一架八十年代才会有的缝纫机。地面没有铺木地板,垫的是黄土。依着墙边放着老旧的书架,上面有着几本破旧的书,上面没有落灰看的出房间主人是个爱干净,又爱看书的人。
苏沫的头又开始痛,大段的记忆涌入脑海,如同电影片断走马观花的放映她的一生。
她也叫苏沫,现在十八岁,所处的年代类似于华国的八十年代初。父亲是位乡村教师两人前去世,她和母亲相依为命。父亲活着拿着一份工工资,不多足够他们一家人生活。他因为救学生去世后,她们母女没了父亲的庇护,村里的三大姑八大姨都来踩上一脚。
苏沫是个包子,她妈妈也是个包子,没少受亲戚们的欺负。家里值钱点的东西都被她大伯二伯家里人拿走,说是苏沫是女孩子,早晚要出嫁他三弟留下的东西肯定不能留给外人。
昨天他们又来拿东西,要她房里的缝纫机。现在的农村有架缝纫机是件不得了的事,苏沫的父亲苏清明极疼老婆,几年前托人制办了这个缝纫机。钱多少且不说,是她父亲留下的重要遗物。
大伯母来抢时,苏沫拼死不让,跟他们发生报冲突,撞到了脑袋才有今天的苏沫从她身体中醒来。
苏沫很快接受这具身体和原身的记忆,原身如果就此死去,她能肯定那些极品亲戚会财来抢东西。
“沫沫,你醒了。”原身的母亲李香珍端着碗鸡汤进来,“醒了,来快趁热喝。”她递过鸡汤,又缩回坐下拿起勺子喂苏沫。
原身父母相当恩爱,李香珍在生苏沫时差点难产,就此后苏清明不让她再生孩子。乡村老师的工资不高,但比普通农村的日子要好很多。家一家人过的开心,直到苏清明出意外。
苏沫接过鸡汤自己慢慢喝,比起以后的鸡汤现在的鸡汤鲜美又有营养。苏沫尝了口忍不住全部吃完,里面的鸡肉吃的一点也不剩。
自从丈夫死后,女儿一直郁郁寡欢,性格本就内向现在更是不爱说话。平时吃饭就吃那么一点,身体越来越差。哪有像今天这样喝一碗难汤的。其实平时也没鸡汤可喝,但她的吃相比以前有生气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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