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白途也说过江郁是个混蛋，但蠢蛋......咳咳，陈牧不愧是亲爹之一。
陈牧却很正经的缓缓开口：“因为蠢，所以把全队牺牲的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他背负着所有人的生命前进，包括加入特救队，都是因为他的自责......抱歉，介意我抽烟吗？”
白途正听得入神，连忙摆手：“不介意。”
陈牧从兜里掏出来烟，递给白途：“来一根吗？”
“我不抽烟。”
陈牧盯着他看一会儿：“那你知道江郁会抽烟吗？而且他烟瘾很大。”
白途点头。
“你不抽烟可能不知道。”陈牧点燃了烟，一颗红色的火星子亮起又湮灭，他吐出一口气，烟雾就在他的指尖氤氲缭绕。他说：“烟可以麻痹神经。”
白途微微皱起了眉头。
“当脑子里想到好多事情的时候，抽烟可以起到镇定作用，不管是焦虑烦躁或者是难过，抽烟可以得到暂时的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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