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絮松了口气,以为是白云堰,要是让他知道她教这姑娘画画,估计又要折磨她了。

        白yAn扔了碗,歪倒在桌子上,里面的米饭洒出来。

        “你挺有志气的。”他丢下筷子火冒三丈看着她:“饿了两天吧,不肯吃饭,估计是JiNgYe吃多了,既然你这么想饿就饿着,可别说我没给过你机会。”

        焦竹雨不稀罕,扭过头去。

        “咦啊!”

        他抓着头发强行拽过来,Y气沉沉,结了痂的伤疤在脸上四处残留伤口,每一个都被愤怒扭曲的五官现形崩裂。

        “我白yAn还制服不了你了?变得这么不听话,你也迟早跟楼上的那个nV人一样,一辈子都关在二楼别想出来!”

        楼上的nV人。

        他说的是姐姐。

        白yAn甩开她的脑袋,焦竹雨往后仰着头,差点从凳子翻下去,她柔弱无力的身T,像软绵绵空壳,里面棉絮被掏空的布娃娃,任由摆布。

        这还不足以让他气消,往她凳子上又踹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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