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息嗤出了声——无涯最初知晓此事时,先花了一段时间让自己接受事实,第一接受一个低贱的异类物种可能跟他产生了血脉联系,第二接受鲛族因繁衍不易禁止堕胎的铁律,第三接受了被以上事实严重冒犯的恼怒。全然接受以后,就是全然接受的释然,很快有了新欢,乐不思蜀。至于其他人想怎么胡乱玩,想随时随地昼夜不息地来玩,都与他无关。那些鲛人就算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快活得恨不得嗑着药上阵,时日久了总会看出这万人骑的肚子里装的不像只是精液,那这个烂摊子,就只剩他这个唯二的知情人来收拾。

        杨微时将将觉得能正常喘气,下身的钝痛便已侵袭全身,他忍着咳捂住下腹,不敢用力激出更剧烈的痛楚,何况已有黏热的液体从玉势缝隙里淌出了。

        太息也看到那处不住渗出的血,给烟青色的鳞覆了层红膜,“这多干脆,哪用你那么委婉的办法,还当我们舍不得?”

        杨微时又呕出一口酸水,眼前开始阵阵发蒙,笑一笑都很艰难,“哈……怕你们没脸认罢了,让个贱娼揣了种……传出去,倒跟被我强奸了似的,咳咳………!”

        “那确实会是桩丑闻了,”太息赞成着点头,“所以我们现在想亡羊补牢一下,嘘,别激动,不会都这样给你打掉的,多疼呢。”

        杨微时瞳孔一缩,见他从怀里掏出瓶药,“你有这样的好本事,该物尽其用,总会有东西喜欢你大着肚子给它生,那么多小怪物,哪还分得清有鲛族的种。”

        太息将一瓶子药全倒了出来,很多,没接住的就劈里啪啦滚下来,砸在杨微时的脸上和身上,零碎的声音像某种倒计时,杨微时在这最后的宽限里奋力去往后爬,太息还贴心给他让了路,但直到药瓶倒空,也不过只在地上拖出半身长的血痕。

        太息握着那把药扯起他的头发,杨微时哽咽着叫了一声,不顾头皮撕痛也要扭头躲,却没想到太息的手早候在另一侧,照着嘴一股脑塞进来,再死死捂住不让他往外吐。杨微时发了疯地挣扎,试图去掰开他的手,甚至笨拙地用尾巴去踢打,太息居在高出逗猫似的应付,放水挨了两下后,拧转着玉势深顶进去,并碾上细细抽动的小腹,正掐着他腕骨的手顿时痉挛着扭曲了,颓然摔回地上,太息撬开他的齿关,见药已吞的差不多,拍拍杨微时的脸,哄赞道,“真乖,都吃完了。”

        杨微时眼睛都快睁不开,躲开他伸手去抠嗓子眼,一些药汁真的又被吐出来,他见了效,手抖着但力道愈发重,几乎将喉咙抠出血,太息像来时一样帮他顺气,捏着另一只瓶颈在杨微时眼前晃了晃,“你听话,我可以帮你好过些,只生出活不了的卵,这儿都身经百战了,不妨继续当成情趣,还能帮你抬抬价。”

        杨微时的手指还蜷在舌根,眼神麻木,挂着未干的泪痕,太息想了想,又温声劝导,“你连自己的命都握不住,苟活着也得有一技傍身么,吐出来这星点心理慰藉,没什么意义。”

        杨微时呆了一会儿,缓缓拿出了手,太息却不急把药给他,点了点地上那滩东西,“先把你吐出来的,舔干净。”

        他低下头,极缓慢地伏到地上,好像那不是简单弯个腰,而是在将脊柱一截截折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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