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行远蜷缩在宿舍的小床上,把自己包得像个蚕蛹,只微微冒出一点头来,墙上滴答滴答走着的时钟发出的微弱噪音让他心烦意乱,现在这个点已经远超王建国以往惯常会来的时间,而房间里仍旧除了他以外空无一人,显而易见,今天晚上王建国也没来找他。
连着好几天没能得到性爱的滋润,郑行远感觉自己就像一株快要干枯而死的花,变得了无生气了。这些天他没别的事情做,又被另外两个碍眼的人挤兑地不行,只能把一腔怨愤都诉诸训练,蒙着头从早练到晚,可情绪非但没有得到缓解,还积累了不少压力,感觉自己虚弱到快要碎了。
而且最让郑行远感到无比烦闷的是,抛开心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从生理层面上来说,他也已经忍到极限了。
薄被下被男人操熟的骚穴在漫长的等待中湿的一塌糊涂,胯下的阴茎也激动地半勃起来,全身上下每一处细胞都疯狂地叫嚣着需要另一个人粗暴的爱抚。
郑行远俊帅的脸上红晕密布,全然一副不自知欲求不满的婊子样,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鼓囊囊的大奶子,身体难耐地贴在床单上磨蹭,像陷入被动发情期的动物一般,渴望从这种行为里获得微弱的快感。
郑行远的大脑不可控地闪回着以往做爱时的淫乱画面,王建国的大手重重地把他按在这张床上,用尺寸可怖的腥臭鸡巴强奸他的屁穴,还强迫他张开嘴,不管不顾地把大鸡巴插到他的嘴里让他吃,用臭嘴吃他的奶子,舔他的全身,还想舔他的小穴,不过他没同意,其实当时让他舔了又能怎么样呢,鸡巴都吃了,舔下小穴又怎么了。
如果王建国现在还想舔的话,他就…他就怎么样呢?郑行远想得满脸通红,骚穴被淫荡的幻想刺激地翕张着喷出了一大股淫水,淋湿了贴身的内裤。
其实王建国不来找他也没事,他主动去找王建国不就行了。反正以前他们俩不是在宿舍做爱就是在王建国房间里的大床上做爱,算起来还是在王建国那里做的多一些。
再说了,即便不和王建国做爱,他这个点去找王建国请教点训练上的问题也行呀!对,就这样,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宋天骄的房间离王建国的房间也很近,如果王建国问起来,就说是去找宋天骄叙旧的不就行了吗?
大脑已经被情欲折磨成一团浆糊的郑行远莫名其妙地自圆其说了,当即就选择放下矜持兴奋地出门去找王建国,因为走得太急还差点左脚绊右脚,摔个狗吃屎。
等到他兴冲冲地走到王建国的房门前时,郑行远反而有点近乡情怯了,在门口傻站了十来分钟,终于鼓起勇气敲了几次门之后却始终没人来开门。
郑行远心中万分疑惑地想,难道王建国大晚上的还出门了吗?以往好像从没有过呀。睡着了?这个点应该还不至于吧。
正沮丧地想要打道回府之际,对面宋天骄紧闭的房门内就传来了一声暧昧的微弱呻吟,虽然声音很轻,但一听就不像是正常情况下会发出的声音,倒像是哪对狗男男在鬼混。
郑行远鬼使神差地站到了宋天骄的房门前,诧异地发现房门没关好,可能是始作俑者关门时太急切没注意到,竟然正好留出了一道可以窥见房内景象的窄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