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辞镜疼得眼泪直打转,但到底再没敢出声了。

        他死死咬着下唇,承受着谢应琮激烈的撞击。

        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让他非常难受,可没有谢应琮的准许他也不敢私自将腿放下,只能抬手抱住自己的膝弯。

        颜辞镜的后穴慢慢适应了谢应琮的入侵,分泌出了一些液体用于润滑,加上先前撕裂流出的鲜血,倒也让谢应琮抽插的动作更加流畅了。

        谢应琮一次又一次冲撞着颜辞镜的生殖腔口,可不在发情期的omega根本不会打开他的生殖腔。

        颜辞镜是极少数的劣质omega,他的发情期极为不规律。

        他只能苦苦承受着这场堪称虐待的性事,为了维持住谢应琮要求的动作,他的手指都直接揪住了自己。

        在这场没有丝毫快感的性事中,颜辞镜始终承受着绵绵不绝的痛苦,直到他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谢应琮还没有停下动作。

        第二天上午,刺眼的阳光照到颜辞镜的脸上时,才将昨晚饱受折磨的人唤醒。

        他抬手遮住那刺目的阳光,稍微适应了之后才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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