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辞镜默默忍受着谢应琮的进宫,咬牙把所有痛呼声都咽了下去。
谢应琮眉头微皱,颜辞镜的后穴太过干涩紧致,他本人痛苦的同时,谢应琮也不怎么好受。
狰狞的肉棒被颜辞镜的软肉死死箍着,进退不得,也有些疼痛。
但谢应琮就好像没感受到一样,迅速将肉棒退出来一大半,然后猛地直接一捅到底。
他没给颜辞镜任何适应的机会,立刻动了起来。
颜辞镜的后穴没有充分扩张过,多日未使用更是干涩非常,谢应琮大开大合的动作,仿佛要将他整个人撕成两半。
“啊!!!”
整个人像是被硬生生劈开般的剧痛,终于还是让颜辞镜无法忍受,痛呼出声。
哪怕被这样粗暴的对待,他的姿势也不敢有丝毫变化。
先前谢应琮让他抱着自己的膝盖,可在他进入的时候,他就已经疼得下意识地松开了抱着膝弯的手。
他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像是想从中汲取力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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