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的澡洗得很细致,,每一寸皮肤都慢慢揉过,被热水冲刷得又红又软。

        过去好些天,阴部处长出层粗粗的硬茬来,轻轻拂过有些扎手掌,看上去也少了刚剃光时的白净漂亮,他心里焦躁,不太愿意让时依看见这个丑模样。

        屁股先是被他轻轻带过,想到等下时依要看要操,他忍住羞耻,探入半个指节在穴口揉搓按摩,穴肉从未被探访开发过,紧紧闭合着,不让人入侵,他轻咬着下唇,尝试着往里头探入得多一些,心里却实在觉得别扭得很。

        门被敲响,时依打开门将一包东西放在门口,声音穿过层层雾气到达耳边,“时安,灌肠的东西我放门口了,你自己搞干净点。”

        时安仓促应答,拆开袋子一看,是一根长长的管子连着瓶子。他按照操作说明在瓶子里注入温水,一只手掰开屁眼,另一只将管道一点一点往菊穴深入捅入。

        水顺着管道,一点一点被按压输送进肚子,随着瓶子里的水慢慢减少,肚子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圆滚滚的,把壁垒分明的腰腹撑成一个大球。

        时安抽出管道,忍受着来自肚子的满胀感,水流在肠道里四处窜涌,传来尴尬的响声,他心里觉着难堪极了,眼睛不自觉的流着眼泪,太羞耻了。

        在等待时间里,他低头看着自己大得像个孕妇的肚子,竟无头无脑地幻想着这要是是怀的时依的孩子就好了,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他在给时依怀宝宝。这么一想,抵触心理消减不少,一直萎靡不振的阴茎弹动两下,竟在这样荒唐的幻想里半硬的支着大腿腹部,时安怒视着自己这不争气的家伙。

        怕一次排不干净,时安特意多灌了几次,直到排出的水干净清澈,括约肌在一次次灌肠中变得松软起来,手指能轻易插入,感受着肠肉热情似火的吸裹。

        时安收起装置,用一条毛巾堪堪围住腹部以下,匆匆走到睡房,将自己埋在枕被间,声音被枕头压住,闷闷的,“我好了。”

        像是等待皇上临幸的妃子般,时安心情期待又忐忑,听见脚步声慢慢靠近的声音时,他心脏“咚咚”几乎要冲出胸腔。

        冰冷的手伸进被窝覆盖在他的腰上,刺激得皮肤起了层疙瘩,时安下意识缩了缩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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