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在乳尖的温热触感离开,骤然接触风,变得黏腻,紧接着又被双手覆上。
陈永灵还没适应,双眼中一片茫然,他哼哼唧唧,像只撒娇的狗崽。时依双手简直离不开那对乳,又弹又软,她爱不释手,“不知道挺着这么大一对骚奶,是怎么打篮球的。”
面上一热,陈永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乳尖确实比常人大,因此,他都会偷偷贴个创口贴在胸口遮住乳晕,只是一粘一撕,奶头和乳晕一天天越变越大。
不想再就这方面深扯,陈永灵喘起来,叫声又骚又软,呜咽着,“骚逼痒,摸摸骚逼呜呜。”
时依果然被勾去心神,她掰开不知什么时候绞到一起的双腿,眼睛直勾勾望着腿心,能看见点点跳蛋粉色模样,“母狗骚逼里什么时候揣了个崽啊。”
巴掌拍打在穴眼,伴随着娇喘,身下身躯震颤数下,可时依声音却严肃而冰冷,“贱货!这是怀了哪只公狗的崽,我可记得没有操过你这口骚逼。”
泄愤般的巴掌接连落下,掌掌抽在肛口,适时止住了难耐的瘙痒,带来阵阵爽意。陈永灵扭动着腰胯,粗喘着,“啊啊啊,受不了呜呜呜,母狗骚逼没有被操过,还是处子逼呜呜呜...”
时依听他辩解,更生气了一般,巴掌打得更狠更凶,像要把这口穴打烂,她恶狠狠道,“我都看见了还敢撒谎,看我今天不抽烂你这贱逼。”
“啊啊啊!”
粗糙指腹划过肛口,又麻又痒,巴掌拍打在滑嫩肛花上,爽痛感一齐在脑中炸开,跳蛋随着拍打被肠肉收缩夹紧带往深处,直肠底端流出肠液来,顺着肠壁溢出穴口,红肿不堪的嫩口覆上晶亮水液,把时依巴掌打湿。
时依见他得趣,心间越发不爽,下手也越狠重。适量的疼痛会激起性趣,疼中夹杂着爽,这感觉让人上瘾。可太过的疼痛却逼退快感,当抽打过重,穴口红肿得要嘟出来,真被打成了烂肉,巴掌每次下来带来的是无法忍受的痛,陈永灵缩着屁眼闪躲,却被握住胯,钉在原地忍受酷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