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放了你,你回头肯定告我!”江屿才不吃这套,向导最爱做的就是告状了,他可不信任祁墨。
“你看看天色,一会儿还要晚操点名,现在折腾我,咱们都会迟到,迟到我的全勤就没有了,或许对你来说全勤奖金不重要,但是对我来说却很重要,我需要那笔钱替我父母节省负担,我家里还有一个生病的弟弟,如果你只是想和向导一较高下,那我们完全可以改天挑个日子,到时候我奉陪到底。”说不动江屿,祁墨干脆柔怀政策,打感情牌,他家其实不缺钱,弟弟也病的不重,但为了证明自己祁墨早早就设法让自己经济独立,没向家里要一分钱,基地培训他依旧经济自负,这里能赚的每一分钱他都要尽量争取,所以全勤奖祁墨不能损失,况且保持全勤保持优秀是祁墨给自己下的目标,万万不能让江屿给破坏了。
做向导,他也要做最优秀的向导。
果然,祁墨的服软相当动人,江屿听了手上的动作便犹豫了下来,他没想到祁墨居然不是朵娇花,反而比他还独立自主,他绑人的本意是想打压向导的嚣张气焰,又不是真的想和祁墨结仇,一时间江屿又没了办法,只能不情愿地问到,“真的?”
“你预谋绑我预谋了这么久,总该了解我的为人吧,只要你实际上没对我做什么,我不会为这事儿小心眼的。”江屿还有基本的道德,祁墨便不再担心,肯定的回答。
“啧,你这张嘴可真厉害,”话到这份上,江屿再为难祁墨就没意思了,撇撇嘴,他放开了祁墨,“不过说好了,我们改天再比。”
“好,没问题。”祁墨就这样化解了自己入校以来的第一次危机,甚至在他的激将下,江屿的目标都从打压祁墨改为了和祁墨比拼谁先得到优秀哨兵/优秀向导的称号。
不过,江屿一直没有放弃捉弄祁墨,时不时地就在祁墨面前恶作剧一番,即便他从未成功,也乐此不疲,要怪就怪祁墨太过显眼。
真正让他们走到一起的还是一场训练意外,在期末的越野对抗赛中,祁墨的队伍误入了大雪后的深山,当时已经时值深冬,山中异常湿滑寒冷,他们队里的另一名向导不慎惊动了冬眠的黑熊,又在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踩空了脚下,抓着身边的哨兵一起滚下了山崖,好不容易和同伴解决完黑熊,包扎完伤员后,他们的物资却丢了大半,不足以支撑下去,和物资一起丢失的是他们的求援信号枪,在这冰天雪地中无法求援意味着他们会被困死在原地,祁墨只能留下仅有的物资,只身向其他队伍的行进路线摸索过去,试图找到正在比赛的其他人请求救援。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在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缝,他刚走没多久又遇到了罕见的大雪风暴,别说找人求救,就连他自己都陷入了生命垂危之中。
大雪让人伸手不见五指,祁墨又迷失了方向,在残酷的大自然中再强大的精神力也黔驴技穷,他只能挖了一个雪坑缩进去维持体温,祈求能够支撑到暴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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