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精神一震彻底清醒,握住枕边的匕首,掀开自己高耸的被窝。

        被窝里不是别人,正是江屿,看清来人,祁墨放下了匕首,没好气地推推江屿的脑袋,“江屿,你干嘛呢?!”

        才重伤痊愈就想做,哨兵的性欲有时候真是强到祁墨无法理解,本来他是想等江屿彻底恢复再给他来一场深度梳理的,没想到江屿居然急躁到还没治疗完,就从医疗舱里溜出来爬到他身上索要。

        “呜噜噜……”

        然而江屿不但没放开他,反而把他搂的更紧了,发出低沉的兽吟,祁墨甚至感觉到他刚推完江屿,一个熟悉又湿热的东西就彻底包裹他的性器,让他产生了自己的小兄弟要被人吃掉了的错觉。

        “江屿?”祁墨又推了江屿两下,还是推不动,这让他有些无奈,江屿少有的不听话,“江屿别闹!”

        回答他的不是江屿往日爽朗的笑容,江屿反而径直吞下他的性器,用灵活的舌头舔舐祁墨的冠状沟,使劲地吮吸,试图将他沉睡的性器唤醒。

        见推不动江屿,祁墨只好随他去了,他还很困很累,疲惫笼罩着他,江屿既然没事了,他现在也还不想起床,干脆抚摸着江屿的头发,享受起他的服务来。

        祁墨侧躺,把手伸进江屿的肩窝,感受着他肌肤的火热,脉搏的跃动与肌群流动的起伏,这一切都说明江屿现在生命力的强壮与充实。

        江屿在他身下埋头苦干,舌头如同软刷一样刷过柱身,舔吮根部还没胀起的青筋,即是挑逗又是呼唤,唤醒祁墨胯下猛物的欲望,等肉根在他的舔弄下直直勃起,撑大填满他的口腔,他才收回舌峰,伸出舌尖逗弄马眼,很快,这个肉质的小孔就被他舔的流水,对于哨兵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向导的性液更甘甜,有了美味的奖赏,江屿的喉头动的更加卖力起来,简直像一个负压机一般,强力地挤压按摩着祁墨的性器,让他感觉快感像闪电一般蹿过脊髓,不断在脑内累积。

        来自伴侣的挑逗很快让祁墨也来了兴致,放松了身体任由江屿摆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