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之所以这么固定江屿,是为了在祁墨面前给江屿拳交,一个向导坏笑在江屿身后跪下,把他们那足有棒球棍粗的胳膊捅进了江屿的后穴,那被撑成圆形的肉穴被挤压的堆叠起一层肉圈褶皱,仅仅进入了一个拳头,江屿那被胶衣覆盖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极为痛苦地表情,他原本就受伤的穴口被暴力撑开,无力地绷住男人拳头,如果没穿着胶衣,他肯定浑身湿透,但他现在只能发出干嗬的呻吟,绝望地承受这非人的虐待。

        “尝尝这个,这是替我那个被你炸断胳膊的哥们送你的!”将拳头硬塞进江屿下体的向导这么说着,也不管江屿听不听的见。

        两个向导没有理会江屿如同窒息的鱼一般的挣扎,另一个更是径直拿出了一只拳头粗的蜡烛和一把银针,点燃了蜡烛,开始将滚烫的蜡液浇在江屿的性器之上。

        肉体肌肤本就无法抵抗蜡液的灼烧,更何况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蜡液滴上性器的一瞬间,他整个人都绷成了弓,原本硬挺的性器也无法自控地弹跳,仿佛想要躲避蜡液的烧灼。

        见江屿不老实,这个向导带上隔热手套,抓住了他的性器,将已经融化好的蜡液大量地往江屿的性器上浇去,这根原本笔直漂亮的性器很快埋没在了白蜡之下,仅露出的皮肤也被烫的绯红,许多白色的蜡液尚未凝固,开始往他身下流淌,在江屿的囊袋上流下点点白浊,向导趁机揉搓里面的睾丸,力道大的仿佛要把这两颗可怜的肉球捏碎。

        “杂种,向你的向导求情,叫他救你!叫他把资料交出来!”两人一边虐待江屿的性器和后穴,一边解开了他的口枷,给他施加了一股精神指令。

        江屿浑噩的张了两下嘴,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既没有求饶也没用反抗。

        “啧,敬酒不吃吃罚酒!”

        见状,拿蜡烛的向导一把抓住江屿已经被烫肿的性器,拿起了扩阴器顶住了江屿的尿道口,径直将这把小型扩阴器的顶端插入了娇嫩的马眼,江屿的身体因此又抽搐了几下,就被扩阴器撑开了尿道口。

        随着仪器地旋转,爪子一样把住尿道口的扩阴器把江屿的马眼拉长分开了,像是硬是被人用手指往下剥开,形成了肉色的一个竖一,露出里面粉嫩的内腔,紧接着向导就将蜡液顺着扩口滴落进了脆弱的尿道。

        蜡液灼烧尿道的疼痛无异于烙铁刺破肌肤,江屿的肌肉在胶衣下极致地收缩,又反复舒张,其中的痛苦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然而这样依旧没有结束,对方又问了江屿几次,换来的依旧只有江屿衰微的呻吟和惨叫,得不到想要的东西,他们狠心又将拳头送入一截,江屿的下体彻底被撑成了无法闭合的洞,肠壁再无力收缩,被扩张到了极限,撑满了血丝,他的性器也受到了新的虐待,向导扯掉他性器上凝固的蜡液,趁他的性器被烫的红肿,用毛细的银针扎入他的龟头、柱身、囊袋,一根一根,直到他的整个性器被刺成了刺猬一般,才停下手来,望向镜头。

        “不想他彻底废掉的话就赶紧求饶吧,否则我们不介意用精神力给他冲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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