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幽静深巷之中,有一扇门,门内传出绵绵不断的情色之声。

        “宝贝,不舒服吗?”

        贺逸亲吻着江挽挺立润红的乳尖,抬眸便看她脸颊泛起情欲之色,眼睫轻眨间,盛满泪水,询问的嗓音极致温柔带着笑音,身下却操得愈发凶猛,粗长的柱身将窄小沁红的穴口带出一圈浓稠白沫,略显粗糙的掌心覆在江挽的小腹上,层层起浪的顶撞让江挽咬紧唇,偏不出声,哪怕从喉间溢出的呻吟声也被她压得很低。

        进出之间,身体弓起背脊,粗壮的大腿垫在她的双腿下,肉体碰撞频繁,男人外表斯文,头发柔软,身材不错,肤色算得上白皙。

        传统姿势间,顶撞不断,江挽仰高下巴,欲要高潮,望着室内装饰古色古香,远处台面落有一眼镜,便想起初次与贺逸在床上坦诚相见到做爱,就是她仗着父亲和贺逸是忘年好友关系,料他不敢对自己怎样,谁知贺逸将计就计把她吃干抹尽,还甘愿做地下情人已近两年。

        怀里抱着的江挽面红耳赤,嗯啊之声哑在喉间,纤细手腕攥紧丝滑床单,腰肢轻扭,脚趾蜷缩,实属舒爽模样。

        贺逸知她在气自己把关系公开,但更多气的是她自己,慢慢揉捏着江挽的双乳,满满的握在掌心,滑腻之感实在让他爱不释手。

        许久哄她出声不见成效,夜色中,贺逸撑起上身,掌心托在江挽的臀后抬高,捏回在她的腿根处,喘着粗气,微微退后抽出还未满足的阴茎,摩擦着两侧湿滑阴唇,时而蹭过阴蒂。

        这般故意停下惹人,江挽看贺逸一眼,即使愉色满身也要撑着身子坐起来,拉过一旁衣裙,看见撕坏了,气鼓着脸一把丢到他的脸上,便弯腰下去捡起外套直接真空套上。

        细白双腿间隐约透过窗外月色,指尖刚要落在门把手上,贺逸就起身抱住她,认输一般的压低嗓音在江挽耳畔,“宝贝对不起,那个新闻是我放出去的,你不喜欢我就让人撤掉。”

        “我不用你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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