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凌很自然地一巴掌拍了对方脑袋:“笨狗!让你刨地,狗最擅长刨地挖洞了。这里下面是空心的,快g活。”
可怜祁猷月这副身T,本是富家阔公子,长得面如桃花,养尊处优。哪怕这两年被狗崽子附身,也依然活得有滋有味。可惜碰到了慎凌以后,又是被打,又是当小兵,如今都卖上苦力了,在那里吭哧吭哧了半天挖土。
慎凌跷着二郎腿坐在一旁堆起的土坑上指挥:“狗崽,那边那边快要挖空了。”
祁猷月灰头土脸,恨不得把满是泥巴的双手往慎凌嘴巴上抹,可是咋办呢?那破书居然打得过他,太丢狗脸了。
在慎凌监工之下,棺材总算被刨出了一个洞来,两人之前察觉到的人气味更浓了。
“下面还真藏着活人?”
慎凌转动了一下四肢道:“起开,让我来。”话音一落,她身子一缩竟然飘成一张薄纸一般“嗖”一声就钻入了空洞内。
没有多久,薄纸般的慎凌重新飘了出来恢复原样,抖了抖蹭了一声的泥土,她低头轻声道:“人没错,就躺里面。你继续挖,把人挖出来。”
祁猷月简直不敢相信这下面密不透风,怎么会有人被压在下面居然还活着。他好奇心趋使下刨土的劲道可足了,这下速度极快,很快借着那洞口一路朝下深挖,渐渐将里面躺着人露出了半身。
里面躺着的男子用眉清目秀,年少焕然一句话形容再贴切不过了,但细看又仿佛不足以形容男子那格外惹眼的气质,似是非尘土间人,充满了淡然静默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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