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疏昙用脚尖踢踢他,“说话。”

        陆笙白一愣,垂头问:“你是不是要参加音乐会啊。嗯……我是说,那个纸条,是,是你写给我的吗?”

        “不是!”顾疏昙答得飞快,再难吃的饭也往嘴里塞,没过几分钟就吃完了,把盒子推给陆笙白,自顾自练吉他。

        陆笙白自下而上地仰望他。他好高,鼻梁好挺,手也好看。肩膀真宽,能把校服撑起来,又不至于特别壮。自己什么时候会有这种身材呢。

        顾疏昙练完就走,陆笙白追上去,厚着脸皮问:“你弹的是什么?”

        “雪绒花。”

        他们一前一后回了教室,很快,他听见周围有人问顾疏昙看见他没有,是不是偷偷玩他去了。

        顾疏昙起初就当听不见,后来听得烦了,干脆拎起来丢开,拳头砸在那人脸上,买一下都沉重厚实。

        自那之后,陆笙白就没怎么听见光明正大的骂声了。他猜是顾疏昙在悄悄为自己出头,毕竟那天他还没说是什么纸条,顾疏昙就否认得那么快,肯定是顾疏昙送的。

        放学路上,顾疏昙有些心不在焉。晏高爽平时同他勾肩搭背,他从不拒绝,今天却甩开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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