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虽然听了林愈这番话觉得尚之有理,但是越想越气,“可是我没发挥好!我本来还可以从将心比心的这个角度切入,好好和她辩论一番。”
林愈将怀里的小人拎了出来,“和她吵架很有意思?”凝神看着还在愤愤不平的安安。
“不是有意思,是我觉得自己没发挥好!我现在有一百种理由可以和她争辩!”
“曲士不可语道,还不理解吗?小时候背的《庄子》都忘了?”林愈并不觉得安安对于那位妇人的观点持反对意见有何不妥,但她却走不出,一直气恼是十分不值当的,生气伤身。
“可是...可是她...”安安气结的红胀了小脸想要继续说下去,林愈冷声呵责,“安如冰,还要继续闹是吗?”
正在气头上的安安这会只觉得林愈并没有站在自己这边,反倒还要帮着外人说话,“是我在闹吗?明明就是她不对。”
林愈拽着安安的手腕往惩戒室走,“是觉得自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一定要全天下的人都认为你是对的才可以吗?你是23岁,不是3岁,和你持有不同观点就是错的?那你和她又有什么区别?站着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过来找我。”
林家给了足够的底气让她可以在外面讨伐别人,可以让这样的人闭嘴,但是“夏虫不可语冰,曲士不可语道。”不可能事事顺心,人人得意,不管是谁都会遇到这样的情形,护她周全自然也要教她成长。
安安对着墙壁罚站,从生气到委屈巴巴的想哭,压根没有想林愈说的那些大道理,反而是把注意集中到了林愈的冷淡的反应上。凭什么要她反省,为什么要替外人说话,为什么不哄她,人家就是想听他赞同自己的说法,大道理谁不懂呀,可女孩在气头上时根本就不是想听这些。
心情起起伏伏,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借口开导自己,“曲士不可语道,哥哥说得没错。”可林愈已经生气了,还要去找他,小屁屁下意识收紧,应该不会又要挨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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