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身后被晾在空气中许久的屁屁迎来了击打,预热的巴掌尚且还能忍受并不太疼,稳着屁屁软塌塌的迎着每一下。一直到白皙的团子山染上薄薄的一片粉嫩才终于停下,屁屁立刻松懈下来,身上的全部力气都压倒了那唯一的支撑点上。
“啪!”这一下的触感明显与巴掌不同,我回头瞧见是浴刷,作势挣扎的要起来,“呜呜呜...不要用这个,好疼啊。”
“用什么是我说了算,你再动就站着挨完这六十下。”林愈停下手中的浴刷,把快要掉地上的我捞回原位,“呜呜呜...”
“啪啪啪...”毫无规律的责打着粉嫩的屁屁,厚重的浴刷每一下都是重重的砸下来,压塌圆润的肉团子,一松开后便留下一块圆圆的通红的印记,叫人很是心疼。
“呜呜呜...我错了,愈哥哥轻点。”哭喊着求饶却不敢再乱动,若是站着挨,毫无支撑的挨罚着实没有趴在他大腿上舒服。
“啪啪啪...”不断落下的浴刷,揍得两半屁屁肿得高高的,红通通的散发着热气,仔细查看便能看到不大的屁屁上被重复照顾的地方已经结起了硬块,稍稍一碰都能引得我嗷嗷叫。好不容易熬完六十下,林愈把我放回床上,“撒谎要惩罚哪里自己露出来吧。”
还在不断抽泣的我听到林愈的这句话,哭得更大声了,林愈抓起我的脚踝往下一扯抬起,肿得通红的屁屁又暴露出来,“啪啪啪啪...”
“哭?是觉得你哭我就能放过你?规矩就是规矩,再磨蹭把腿也给你打肿,把你绑到支架床上,也不用你自己打开腿了。”
“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我可以自己来。”其实我十分害怕惩罚室里的妇科检查同款床,每次躺上去都能把我吓得头皮发麻,心慌。
“啪啪啪”林愈又在大腿根处狠狠的甩了三下才松开抓着我脚踝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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