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你左手倒右手玩得挺好嘛,是不是我还得表扬你一下?”将人拉倒客厅中心才松开手,“平时不管经营,快到提交财务报表,才想起来要做出点成绩来了?你学的管理学就是这么用的?两家餐厅这个月的财务报表还好看?”
“好得很!”确实,临近过年人流量增加,再加上酒的预定量更是让营业收入更高了些,酒上的百分之5的利润完全够cover住一顿饭的折扣,不过对于餐厅来说,酒的利润微薄,大部分的利润都保留在酒庄。
“增加员工的工作量,没有相应更高的利润产出,你还觉得自己管理得当?”林愈坐到沙发上,交叉双腿,目光犀利直直落在安安身上,安安像是遮羞布被掀开了一般,这种小把戏确实在林愈面前根本不够看,而自己还为这点投机取巧得到的成绩洋洋得意。
“我从来没有要求你一定要做到多少销售额,给你经营酒庄也是因为你喜欢,但是我不允许你用这种态度来对待。”
安安羞愧的底下脑袋,完全没有刚才半分的倔强,看着沙发扶手上雕刻的纹路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想尽量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狼狈,那么没有面子。
“还觉得自己没有错?”
安安两只小手揪着,“唔...我...”
“跪着。”林愈清晰的吐出两个字,淡淡的,没有半点命令的口吻,但安安完全是条件反射,裙子都没有整理直接跪在地毯上。
“双手背到后面,把你那点小动作都藏好了。”林愈看着她在那纠结的玩着手指,更是不耐烦的紧。
安安乖乖把手背到身后,心里忐忑的一上一下。
“还不知道要说什么吗?”林愈伸出手将她的哑巴扬来,眼泪汪汪看着他,“嗯?”林愈松开送收回目光,生怕自己一下子心软就将人从地上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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