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您要做什么……”塔兰泰拉本能地咽了一口唾沫,虽然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您疯了吗?”
对这句比起提问更接近辱骂的发言,自称基督山伯爵的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以常人的标准而言或许确实如此!但是——”
伯爵俯下身,另一只手捧住对方的脸。
“——这也是,一种复仇。”
他吻了上去。
“唔?!”
烟草味混杂着大海的气息,像风暴中的海浪般,一阵一阵拍打着塔兰泰拉的神经。伯爵肆虐地攫取着对方身体里的空气。死徒试图作出些许可怜的反抗,但掺杂着渴求的热度先一步顺着Alpha的吻流进身躯。信息素的诱导下,岌岌可危的理智已无法抑制被标记的渴望。
“唔……哈……”难以抑制地泄出一声轻喘,过去的人生都专心研究毫无交往的塔兰泰拉,初次品尝到发作后的生理快感。
作为曾经摆弄海浪的好水手,伯爵耐住狂躁的冲动,凭借着经验丰富的吻技,占据了二人的呼吸节奏的主动权。
隔着昂贵或神圣的布料紧贴在一起,胸腔因渴求的本能而大幅度起伏,占据彼此的快乐似海浪般一阵高过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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