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对方回过头,用近乎怨毒的眼神看向爱德蒙:“……你做了什么?”
“……?”
塔兰泰拉的声音不复先前的从容,参杂着颤抖与喘息,甚至忘了装模作样使用敬语:“你做了什么?……你在那把长枪上涂了什么?”
“能在黑市买到的所有毒药……”他下意识地回答。毕竟不知道哪种能及时起效,当然只能尽量都用上。致死的、致幻的、使人昏迷的、使人麻痹的、使人无力的、促进Omega发情的、抑制血液凝固的、……
——嗯?等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发觉周围的空气除了战斗的血腥味之外,不知何时多出了某种隐隐约约的香气。
馥郁的,甜葡萄酒的香气。
——难道说……
“你……”爱德蒙重新打量了一下瘫坐在不远处的仇人,“你竟然是Omega?”
对方一边压抑着喘息,一边回以无言的瞪视。
“……是又如何?……不过是每月……都有几天……行动困难而已……”过了一会儿,塔兰泰拉勉强再次挂上从容的微笑,然而声音中的颤抖与呼吸的紊乱仍无法掩饰,“就算……您趁我现在难以反抗……再次发动攻击……也无法杀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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