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任何思考的余地,男人紧攥着死徒的发尾,狠狠地把塔兰泰拉的头往墙上撞去。
连续两次突然昏迷让塔兰泰拉的状况很不好,与之前不同,这次醒来后,眼睛被蒙上黑布,双手被束缚在头顶,嘴里也被强行塞入橡胶手套,不能发声。更糟糕的是,身下圣职者配套的打底长裤已褪下一半,只剩下一褂孤单的神父袍还在艰难地维持着神父最后一点可怜颜面——而自己的后穴正在被身后男人的手指止不住地侵犯着。
“唔…呜!”死徒含糊不清地抗议着,身体却使不上力。也许是口里橡胶手套的味道过于刺鼻,也许是正在被其他人猥亵着,总之大脑一片混乱。粗糙的水泥墙,阴冷的坏境和远处传来隐隐约约嘈杂的人声提醒着自己,此处仍为之前的偏僻小巷内。一想到自己羞耻的身姿随时都会被路人见到,塔兰泰拉紧张地吞了吞口水。
“……没几分钟就醒了,不愧是死徒。”塔兰泰拉的激烈抗议并没有打断男人的动作,“不过这才一会,就已经能吃下两根手指了,真是让人惊讶……哈!神父大人,您平时没少被人开发过吧?”
男人下流的话让塔兰泰拉又羞又恼,自己确实有个算得上是炮友的家伙,两人关系说不上好——甚至是恶劣。除此外,还没有别人这样对待自己。
“神父,您的后穴可是在很卖力地讨好我的手指呢,或许我应该给它些奖励才是!”
男人说着抽离了手指,带出几丝晶莹的爱液,多余的粘液滴滴答答地淌出穴口,滴落在地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水痕。失去视线的原因,黑暗中,塔兰泰拉无法预料男人下一步的行动,身体紧绷着,等待对方处置的后穴一阵空虚。塔兰泰拉认为对方正欣赏着自己这副窘迫的样子,不知为何,死徒想到了不在场的另一个人。片刻,男人的手指再次挖进肠道,情欲和快感重新涌入大脑,慢慢瓦解着塔兰泰拉的思维。逐渐适应异物的后庭变得贪婪,吞入第三根手指时,塔兰泰拉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他似乎是有些走神了。
“您看上去很享受呢……哼,果然是个淫荡的婊子。”男人的话尾带了些冰冷,失去耐心的动作也粗暴起来。
大概是平时承受了太多来自伯爵的施虐欲,现在被陌生男子如此粗暴地对待,反而让塔兰泰拉的身体有了更热情的反应,后穴一下子分泌出大量的肠液,男人粗糙的指尖顺势滑入更深更热的地方,模仿起了交合的色情动作。鲜有人经过的空荡小巷正上演着香艳一幕,梳着麻花辫的神父正被黑衣男人钳制在墙壁边,神父的后庭一深一浅地吞吐着男人的手指,滋滋淫靡的水声伴随着神父抗拒的含糊呜咽声一起回荡在小巷内。
湿热的肠道不断被开拓着,手指不断向更深的地方进攻。被刮弄的肠壁谄媚地吐出更多润滑液,好被给予更多快感。
“神父,你的身体对谁都会像现在这样发情吗?”男人质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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