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承欢又带着她的手蘸墨,笔锋重新回到宣纸上:“从画作语意,春字宜媚,以烘托任字,所以起笔宜浓墨重彩,收笔则轻忽摇荡,添三分媚意,显任字狂放潇洒……”
“唉呀!写重了。”花芯手一抖,反带着花承欢的手将春字的最后一撇往下压,墨浓成了一团。
一如花承欢此刻深眸:“是爹的错。”
花芯以为是自己笼罩在父亲的气味中,腿软神驰;殊不知是花承欢自己沉醉在nV儿淡雅迷人的T香。花芯玉颈白皙,小耳垂润如珍珠,少nVT香若有似无飘进鼻息中,即使是柳下惠,也无法坐怀不乱。
“爹爹?”花芯感觉父亲靠自己极近,嘴几乎要贴在自己颈上,心口怦怦狂跳,身子往后一靠:“唉呀!”
花承欢瞬间红了脸,花芯也骤然转头,从父亲脸上看到赧然的红晕。
方才她一后靠,腰T之处立刻被一坚y之物给喀了,见父亲那染红的俊脸,自己也立刻绯霞染腮,原来自己蹭到了父亲的yu根。
“父亲……y了?”
“芯儿!”
花承欢有些不知所措,晚膳时才说对自己的行为有罪恶感,可只是挨着nV儿写字,自己就忍不住,实在羞愧!当下说不出话,转身yu走时,就被nV儿拉回来。
“父亲。”花芯水眸流转:“nV儿很喜欢方才这样习字,再带nV儿一会儿?”
花承欢不忍拒绝nV儿,于是又上前,靠在nV儿身后,握着她的手写起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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