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绍祺只当小孩紧张,戏谑地看向姜悦。他的老友贯会伪装,面上稀松平常地站起来,去到徐经眠身边,假装成欣赏发型的样子,抬起手,揉了揉那头新鲜出炉的黑色卷毛。
头发黑软,一点也不扎手,卷毛不容易被揉乱,手一离开,就回到本来的样子。姜悦放下手,道:“挺好的。”
徐经眠心底骤然一轻,抬眸看向姜悦,露出个讨好安心的笑:“那就好。”
剪头发一开始是他的诉求,但姜悦作为金主,又带他来这里,自然接过评判的权力。这两年他疲于奔命,鲜少在意造型如何,如果姜悦满意的话,他当然就放心了。
那双眼角下垂的眼睛弯成半月形,瞳仁黑亮亮地闪着光,姜悦淡淡地“嗯”了一声。
沙发上,托腮看戏的向绍祺逐渐眯起眼睛。
他看得清清楚楚,方才姜悦从徐经眠脑袋上垂下来的手,偏向后侧搓了搓,继而紧握成拳,拳头张开后,手才彻底放松了。
分明是回味指间触感,又恋恋不舍任其散开的动作。
啧。
闷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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