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他应该是去年秋天来的廊下,第一次我不知道,但差不多就那个时候。”
去年九月,奶奶第一次被下病危通知。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注意到他了。他刚来的时候很害怕,太明显了,男人走过去他就躲,眼神也不敢对上一个。明明是出来卖的,却跟个兔子似的缩着。他那样,谁也不肯给他个好价钱。”
害怕为什么还要去呢?
他可以赚钱啊。
老城区赚钱的路子不要太多,徐经眠做不到的事,他不用一个月就可以做到。
“他运气挺好。来的少,没碰上专门玩男人的那几个,名字也没传他们耳朵里。有次他来,隔天,那几个人就来了,没碰上合心意的,闹得动静很大。当时我就想,要是早一天来,兴许就捞着好货了。”
“你别这么瞪着我,他自己的命,我管不了他死活。”
“不过啊,我有天心情好,想着多管闲事一下,劝他以后别来了。小弟弟,廊下这么多人,可是只有我主动跟他搭过话。”
“他怎么说来着?哦,他说——‘我缺两千’。好不好笑?会去廊下的人哪个不缺钱,真是傻子才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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