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徐经眠扯扯嘴角,退开几步,和徐徇义拉开足足有一米多远:“很晚熟呢,小义。”
“嗯……”
“那我先走了,等你想看见我,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
待徐经眠走远,徐徇义的体温仿佛才回到身上。他动了动脚,一点点唤醒对身体的支配权,等到全身都可以运动了,他慢慢往校门外走去。
不想上课,不能上课,他必须得做点什么才能停止心里某个地方继续坍塌。
虽然徐经眠承诺了给他时间,但几天后肯定又开始担心。他得尽快整理好自己。
能去哪里?能做什么?
“喂,不上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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