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好!”文鸯深呼吸一口气,将那纯粹晦暗的事全盘托出,“我,我恨不得把哥做到坏掉!如果有人要来抢走您的话,我就想杀掉他,然后把哥关起来锁住,让您的身心只属于我,在您的肚子里灌满我的精液,被我操成离开我就活不下去的可怜模样,每天只能对着我摇尾乞怜,低声下气地叫我主人,哀求被我狠狠地干烂……”

        文鸯越说越小声,紧紧相依的肌肤另他感受到赵云的身体因生物本能的恐惧在轻微颤抖,可赵云仍然在以规律的手法安抚同样害怕的始作俑者。

        文鸯讲不下去了,他抬起头以悲伤与乖乖认错的表情胆怯地望着赵云。

        镜子里清楚地可见怀中人抿着嘴唇低头沉默,花穴里却流出了汩汩蜜液,令让文鸯震惊不已。

        “哥?您这是……因为我糟糕的想法让您产生了难以启齿的感觉吗?”文鸯本就紧张不安的心跳得更快了。

        赵云点点头,咬着下唇缓缓道来:“有几件事……你已经做了吧?不过对现在的我来说,更过分的事情恐怕不能接受。”

        既然木已成舟,那就不要辜负这船航行的使命,文鸯低垂着眉毛用湿漉漉的饱含爱意的眼神回应了他:“哥,我不会让更糟的事发生了!因为爱的本质是想保护您,不愿让您受伤,我如果再做出过火举动的话,您一定会伤心会难过吧,如果是这样的结局,我宁可不要!哥之所以是哥,就因为您有独立的人格,能在大千世界绽放出美好,而非独我一人霸占!”

        听罢这番话赵云脸色绯红,释然一笑:“这也是调情的话语吗?”

        “没有任何技巧,全是真心话!”文鸯立刻竖指起誓,“是我的爱令您动情了!”

        此番混沌心事的坦白带来了意想不到的奇效,文鸯更进一步,大胆地握住赵云微微抬头的性器撸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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