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搬来的时候还是夏天,家门对面的提瓦特附属中学刚建成,曾经一腔热血扑在政法上的凝光看着对面的教学楼和操场忽然生出了做些小生意的想法。北斗也没什么意见,抽空带凝光去办了各种手续和执照,再找装修队把一楼改造完,最后把货架和商品运过来,她的任务就结束了。
日子刚好到了九月,生意比凝光想象地还要好,忙碌一天,营收也不错,一直到北斗回家她才算完账,心中的喜悦与兴奋让她怎么也睡不着。
凝光翻到昏昏欲睡的北斗身上,又问了她一遍:“猜猜我今天赚了多少?”
北斗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手倒是很习惯地摸上了凝光的臀腰,用慵懒的声音配合地问道:“多少啊?”
“这个数。”凝光比了个手势。
“嗯.....嗯....真好......”北斗哼哼了两声,手上的动作也渐渐停了,看样子马上就睡着了,但是凝光却感觉北斗敷衍,捏了把她的脸让她强制开机。
“怎么了?你刚才说什么?”北斗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
“我说我今天赚了这个数。”
北斗感觉凝光要把手指戳到她眼睛里了,又闭上了眼笑着说道:“好好好,我知道了,你说了好几次了,以后还会赚得更多的,快睡吧,昂。”
凝光从北斗身上翻下来,躺到旁边安静了一会,又碎碎念起今天的失误,明天的计划,以后的计划。讲一会,停一会,北斗也有一句没一句的嗯嗯应着,后来觉得就是因为自己应着凝光才没完没了,于是就不回应了。过了一阵子,凝光安静了好一会儿,北斗以为这回是真的要睡了,便调整了下睡姿准备进入梦乡,没想到房间的灯却突然亮了。
“你要干啥?”北斗用手挡了挡光,这婆娘怎么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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