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北斗掐着凝光的腰毫无顾忌地一顶,玉器碰到了花心最深处,引得凝光高昂的一声尖叫,这一击似乎顶到了灵魂。
北斗双手一边揉着凝光的乳房,一边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好厉害啊,都吃下去了。”
凝光被那一下顶出泪水,十指紧紧抓着床单,心中不敢置信。自己怎么可能?
北斗贴着凝光的后背,就这样的姿势继续挺动着,动作不大,她想让凝光适应。
最深处格外的敏感,让凝光好像找不到自己了,她再也无法克制。如此放荡的声音真的是自己的吗?她觉得此时的自己就是个荡妇,是的,她现在是荡妇。
凝光有一种习惯,或者说癖好——喜欢把自己代入不同的角色。一开始只是在生意场上用这种方法来洞察人心,后来不知不觉,与北斗做到深处,做到失神,她便会突然把自己代入某种角色。正面做的时候,她是久等爱人归家的妻子;在野外做的时候,她是山间女妖或是与有妇之夫偷情的女人;骑着北斗的时候,她是一人之上的女王;北斗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就是妓女或者是荡妇。
这些荒唐的想法北斗一无所知,事实上有时候连凝光自己在累晕之后醒来也忘了当时在想什么。她是如此爱着北斗,漫长的等待让凝光几乎每次都会下意识把自己代入到爱而不得的角色中,这样她便更加珍惜,更加迎合,更加讨好。
这种情况一直到性事结束,北斗用温热的身躯紧紧抱着她,似乎要把她揉到自己骨血里的力量才会让凝光找回自己。
凝光万分确定——她切实地,坚定地被北斗爱着。
北斗的身边从来不缺人影,凝光曾在高楼远远望过与众人打成一片的北斗,脸上的笑容似乎能感染身边所有人,与之相比,凝光就显得有点茕茕孑立。但是北斗开心,她就开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