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晚上,禇嫮没接他电话,秦瑜又打了一通,还是无人接听,心想着该不会周末禇嫮老公回家里来了,一下吃味得不行,站起身在家里走来走去,想发消息给她,又想她电话都不接了,怎麽会回消息,於是作罢。
等了二十分钟,禇嫮仍然没回,秦瑜踹了沙发一脚,駡:
「操蛋,这女人,老子要跟她分手!」
又想到禇嫮还没答应当他女朋友,只有他被甩的份,忍不住又駡:
「可恶!」
他在沙发上坐下,抱着头,忍不住想像禇嫮刚洗完澡香喷喷的,穿着薄睡裙,凸着奶尖被她老公…
秦瑜正要暴怒的瞬间,门铃响了,他起身一看,对讲机萤幕上显示一个带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大晚上戴墨镜,想也知道是禇嫮,秦瑜忙开了门。
等禇嫮上楼来,他关上门,把禇嫮抵在门上,问:
「你刚怎麽不接我电话?」
禇嫮说:
「手机在背包里,外头吵,我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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