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惆怅或感伤,听在容乐耳里,有说不出的难受。
「妾,妾身也会做那鱼翅羹,今年王爷生辰,便做来给王爷吃可好?只是怕味儿不大相同.....」
「好。」常春答。
身後那人,修长的指在她娇处滑来滑去,细细抚过每一处皱褶,然後又将长指节节往内,送入细井,复抽出,牵勾着潺潺雨露,回到外头最娇嫩的蕊粒上盘桓,动作十分灵巧轻柔,像在捣鼓什麽巧妙纤细的机关。
然而越轻柔,容乐越难耐,好似万蚁钻心。
「王爷.....」
容乐喉头溢出娇哼,她被撩起了一小簇火,可点火的罪魁祸首彷佛无知无觉,还在变本加厉地折磨她,把她层层往上推,也不知要推去哪。
「怎麽着?」
常春静下心来体会怀中人儿,滴水不漏,发觉别有趣致。
那双玉腿间,最隐密处,含着上好佳酿,飘散出醉人的芳香,柔滑温热得让他停不下手,想掬之而饮。
「妾身,难受.....」容乐不顾羞耻地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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