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刘容摇摇头,道:
「张响自有张家晚辈祭拜,妾身已从张家祖谱被除名,此後不会再挂念相关之事了。」
凤无瑕没想到她这样洒脱,又是怔然。
「时候不早了,夫君,早些歇息可好?」刘容问。
历来只有新郎倌迫不及待,像她这样厚脸皮的新嫁娘,只怕是前无古人,但她不想等,一点都不想。
她记得前生的洞房花烛夜有多糟。
那时他一掀盖头,她就恶狠狠地瞪着他。
「我宁死都不会与你洞房,也不会对你父母敬茶奉拜。」
当时凤无瑕也不生气,只是点点头,很温和地道:
「我明白,凤家三兄妹是孤儿,没有敬拜父母的习惯,你不必早起,我去书房睡吧。」
刘容想弥补,这场婚姻,让她由这晚重新开始,她要给凤无瑕一个最温馨旖旎的洞房花烛夜,让他知道,娶了她,是他一生做过最好的决定。
娶了你,是我一生最悲哀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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