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乐不得已,只好微微点头。
「可是做了......平时我要你做,而你不愿做之事?」
这实在很好猜,因为除了常春对容乐那些乱七八糟的淫邪要求,也没有什麽事能让她脸红。
容乐听得夫婿问题,掌心出汗,用极小的弧度点了头。
「很好,我猜猜,可是.....观花品玉?西施浣纱?」
那西施浣纱之式,是要女子在上,双股前後左右缓缓环形挪动,犹若浣纱,还须将上身撑直才能施力,胸乳腰线尽呈於身下男子眼中,状甚淫艳。
容乐虽试过在上位,却因个性有些呆板,只当作服侍夫婿,认真套弄至疲累便休,如此已万分羞耻,哪里还敢学什麽西施浣纱。
听得常春一猜即中,还是双响,她愕然地忘了点头,绷紧身子毫无反应。
「莫非是两种皆有?啊,我猜对了是吧?那女王倒知情识趣,叫做以萨的少年挺有艳福啊。」
容乐兀自着急该如何反应,却听常春似是语带羡慕,心中竟升起懊恼。
「王爷若艳羡,嘱人,嘱人寻个愿意的娘子来也就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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