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春笑了笑，手往前抬起容乐的下巴，轻轻摩娑。
「别低头，我要看着你，否则何需推这大镜子过来。」常春又出声。
容乐只好抬头。
「容姐姐，允我一件事。」常春道。
「何，何事？」容乐心头突突跳了两下。
「今晚，眼睛都要看着镜子，不许移开。」常春含住她的耳垂。
容乐身子一酥，眼睛就要闭上，常春又提醒她不许闭眼。
「你允我不允？」常春问。
「妾，妾身.......」容乐期期艾艾。
「好姐姐，我从来，没有兄弟姊妹，能陪我玩，如今......」常春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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