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泽眯着眼睛听着摩托声有远变近,远处传来的光亮带来不了一点温暖,只有无尽的黑暗。

        远远看见摩托车上坐着一名男子,只见他头戴头盔,身穿休闲服,手也带着皮革手套。

        男人的身材有点消瘦,但只有衣泽知道那男人看似消瘦的身体下蕴藏着多少的爆发力。

        摩托车在衣泽的绝望中停下,男人将头盔放在身前,戏谑的看着衣泽说:“警官大人你之前不是挺能跑吗?怎么今天才跑了这么点时间就被捉到了?是因为今天没有给你放尿吗?还是被按摩棒顶骚穴顶到高潮了?”

        衣泽看着男人,心中充满了苦涩,任谁在前途一片光明时被人虏来被当成狗谁都不会感觉好受,可眼前的男人有的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谁都知道眼前的男人是本市最大黑帮的老大乌鹿鸣,他手下的企业专门为黑钱洗白,传闻他通吃两道,任何妨碍他的人都会被丢进海里喂鲨鱼。

        乌鹿鸣见衣泽半天不说话,表情微变说:“警察大人是在地上躺着太舒服了吗?怎么不回我的话啊?”

        衣泽看见乌鹿鸣表情知道他有点生气,只好慢慢站起身来,然后跪下对着男人说:“主人,这次贱狗逃跑擅自后穴高潮三次,身上刮伤三处,请主人责罚。”

        乌鹿鸣眯了眯眼睛说:“警官大人可不要污蔑我,我可是大大的良民,我怎么会责罚警察呢。”

        衣泽听完男人说的话,知道这是要自己处罚自己,这毕竟是一个他俩心知肚明的借口罢了,心中更是苦涩。

        乌鹿鸣见衣泽又半天不说话,将摩托车停在一旁朝他走来,站在衣泽的身前伸出手来,从耳朵滑向嘴,捻了一下衣泽的嘴唇说:“警官大人最近胆子有点大了,敢不回主人的话是吗?”衣泽闻着皮革手套的味道有点反胃,但衣泽知道现在是讨好男人最佳的时机,衣泽慢慢张开嘴说:“不是。”说完漏出一点点的舌头尖,舌头尖往唇外探去,舌尖颤颤巍巍,像是等待着男人的宠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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