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要……”杨曦文咬着唇,语气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付立明重重挺了下身,语气发狠,“曦文,放松点,骚穴绞得肉棒都不能动了……”

        杨曦文被顶得一抖,阴茎被撸得硬了起来,颤颤巍巍的挺立着,小穴更是控制不住地收缩着,穴口不停地咬,里面的媚肉抽搐得厉害,箍着肉棒蠕动着吮吸。

        付立明被骚穴咬得脸都微微扭曲了,忍不住抓起他的两条大白腿搭在身体两侧,腰间挺动,大肉棒重重抵上花心,死死研磨着深处敏感的骚肉。

        “骚货,干死你!”付立明粗喘着吼道,龟头重重捣在直肠囗,一下就把直肠口干开了,大半个龟头陷进去,像个橡皮塞子一样堵住了那处更为紧致湿润的小口。

        “啊哈!啊啊啊!”杨曦文顿时尖叫出声,白嫩的肚皮抽搐着鼓起,已然被操成了鸡巴的形状,他死死后仰着头,嘴里不停重复着,“好大,呜……坏了!骚穴要被撑坏了!啊啊啊!”

        杨曦文热血沸腾的巨大肉棒把敏感的小穴扩张到快要撕裂,棒身上交错的经络和蠕动的褶肉互相嵌合,只要稍有动作,就会把敏感的小穴折磨得死去活来,受不住地不停往外喷水。

        杨曦文哭叫着,整具身体如同一张拉紧的弓,稍有不慎就可能会坏掉。

        他无力地踹了几下腿,圆润白嫩的脚趾蜷在一起。

        付立明把他放在健身房里的休息长凳上,双手抓住他胸前的两只奶子,眼睛直直盯着交合处,看到小穴可怜兮兮地含着明显不是一个型合配套的大肉棒,穴肉被操进操出,呈现出一种近乎靡丽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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