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卢走出来的时候已经穿好衣服了,快速朝芜栖走过来,手掌托起芜栖下巴朝侧脸颊吧唧大亲一口:“我今天还有事,走了。”

        “欸!”芜栖,慌忙抓住松开下巴的手。

        “怎么了?”湛卢疑惑。

        接下来,芜栖伸出舌头舔舐湛卢手背,像含湛卢阴茎一样抽送长满茧子划痕的粗糙拇指。芜栖仔细看着湛卢眼底逐渐凝聚的风暴,缓缓抱紧他,小声说:“别走。”

        湛卢面无表情,眼神凶狠的像要吃人。他左右晃动那双被粉嫩柔软反复舔舐的手,像玩弄一个宠物一样。芜栖没发觉他的恶趣味,卖力引起对方欲望。湛卢明白他想留下他;但也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他们是情人,是爱侣。有什么是不能商量的?这场性挑逗是交易吗?

        “芜栖,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昨晚加上现在芜栖的表现在湛卢眼里都很奇怪,他努力经营了一年的感情瞬间倒回原点。他有不好的预感。

        什么?芜栖有些不敢相信,湛卢在怀疑什么?

        芜栖眼里的一瞬迟疑伤了湛卢,他真的有事情没和自己说。

        湛卢没再多说,他结束了逗弄。靠近不愿意和他坦诚的爱人,附身细密亲吻,叹息道:“我不走了,接着做你睡着后的部分。”

        打横抱起芜栖,走回屋内。

        没有重心的芜栖在湛卢一步一步颠簸中失去安全感,湛卢故意走的又快又急,芜栖在掉下去之前环抱住湛卢:“你慢点。”湛卢小心眼的希望他一直颠簸这样芜栖就能一直主动抱紧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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