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刚又凶我!”柏西中枪了,又往詹棠之怀里靠,对方嫌弃地用手捞住他免得Omega摔下去,嘴里嘟嘟囔囔,当然,柏西没听见。“你说什么?我都对你这么好了,能不能给个笑脸。”

        詹棠之脸色一变,反手揪住他耳朵,柏西被拧得跳起来惨叫。

        “我说——那你还有钱吗?”

        他糖果似的眼睛好像同时流出了羞涩和窘迫,跟那个有点暴躁的疯子形象格格不入。

        如果詹棠之用这种表情面对总部的任一位高层,说不准从此就财运亨通,不用每到月底就焦头烂额,在堆着奢侈品的小房子里窝着喝酒,为钱发愁。

        “我真觉得你很俊美,发怒的样子也可爱。”柏西捧着他的脸赞美。

        他见过很多皮相绝佳的人:他的老板、老大,甚至丘易,但没人像詹棠之,强悍的伪装下到处是没有安全感的马脚,激发人的父性,即使他比柏西还大两岁。

        “我在问你话。”詹棠之轻巧漂亮地翻动眼珠,显出轻视,“能不能别发骚了。”

        “是你总让人想入非非。”柏西眯眼笑。“票子是没多少了,但你总不会放任我饿死。”

        “哼。”詹棠之用气音表示赞同,“那今晚你有钱吃饭吗?”

        他粗声粗气装严肃的样子非常有趣,第一次约女孩的学生也不见得这么生硬,柏西被他取悦,差点控制不住露出得意的表情,好在他忍住了,不然可能又会被追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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