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要求的。”丘易举起双手,做出“我堂堂正正”的无辜姿态,他挪开身体让詹棠之上前,试图转移矛盾,但没什么效果,最后两个人互看无言,窘迫的柏西则缩成一团。
三人短暂沉默,詹棠之突然又发现了什么,再次气急败坏。
他几乎叫喊起来,一边咒骂一边抓着被角给柏西擦脸,“操!你还射他脸上,恶不恶心。”
强制发情几乎是柏西和丘易每次做爱都会采用的玩法,一来柏西对丘易的信息素有些抵抗力;二来丘易其实很能把控度,不至于像个毛头小子弄伤自己。
他们跟其他志同道合的同事也尝试过,感觉还不错,柏西天真的以为詹棠之也能加入。
但显然较真的人不适合三人行。
非常、极其,十分不适合。
柏西捂着被他擦红的脸颊,为下午的雀跃感到羞愧。
詹棠之好像不懂什么是情趣、有时候痛苦和快乐就在一线之间,占有欲过分强,他大概以为丘易在虐待自己。
不过也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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