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她真的是人类吗？我们在舰船上见到的查菈丽，她又是人类吗？永生海里为什么可以救出‘人类’……我倾向于认为，你可能也是混血，混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就像我一样。”詹立枢摆出一副“只能如此”的表情，“毕竟这是星际时代。”
哦，唔，有道理。然后呢？
“你知道的，《巨蠕启示》最早的一批拥护者就是流落的虫族，有与人类基因交叉的虫族人类，也有同样拥有高等智慧的原态虫族。起初我们以为那污染生物计算机的虫兽是不知道哪个文明的三维虫族，但现在想想，能污染生物感应系统……其实它们是高维，至少稍高一些。至少和我们的精神体相近。”
非常有道理。
“如果当初的永生海缺口一经打开，很多这样的东西跑出来了……”詹立枢拉长尾音，像讲述恐怖悬疑故事，拉长黑色气氛。
“那单意宁还挺厉害的。听上去这个缺口是他和我爸一起打开的。”我重点错误，一错再错，“他为什么不来亲自解决这个问题？”
“他说这锅在杜家人身上，他不想背，天塌下来再说。”
……嗯，原来詹立枢的大伯是这种风格。可詹立枢也是詹家人啊，不应该阻止詹立枢吗？我问：“那他还让你们一对双胞胎都上舰船？他不是最应该知道这危险性吗？女王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当时女王给的任务是去调查金鸣舰队湮灭遗址，但我觉得事情有更直接的解决办法。我很激进。我觉得应该从缺口这里入手。我大伯这个人很怪，他估计觉得我无可救药吧，或许觉得就算我死了，詹欢津还能再生继承人，一个不好使就生一堆。”詹立枢顿了顿，忽然有些落寞地继续道，“他觉得是我选的，就怪不了别人。詹家现在珍惜我，但多一个阵亡的英雄也不错。詹家人就这样。包括我觉得叶应梁不该来，我觉得詹家人应该劝住他，但事实上就是没人拦，所谓的关心都是意思意思。”
我有点明白单意宁的思路，但我很难理解。太拧巴了。果然是詹家人。
我只能说：“好的，前因后果搞清楚了。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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