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安紫名的意思,詹欢津的情人名单时常变动,可能每次詹立枢回来,他都得重新介绍一遍。
安紫名很会找自己的位置,不挑战、冒犯詹立枢的地位。安家双胞胎朝我放话、说我是“詹家性奴”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今天两个人怂得跟换了人似的,都低头动筷动勺,多的一个屁都不敢放。
詹立枢碗盘里菜是菜、肉是肉,没有米饭之类的白色碳水,搭配得相当干净,纯纯是减脂餐。我们其他人的菜倒是各有各的花样。
我尝了一口,是大厨的手艺,很久没吃到正经大厨做的菜了,加上我整个三十六小时里几乎没有摄入什么正经食物,我按下吃饭的加速键。
左边传来餐具落地的声音,我余光看见那个叫言从冬的男人俯身捡铁质餐具。我正品尝着詹家大厨煲的老火汤,忽然左腿脚踝被人摸了一把。
我手里勺子差点摔进汤盅里,人还稳稳坐在椅子上,灵魂已经一跳三尺高。我低头,言从冬若无其事地抬眼上视我,露出微笑,但仅限于微笑。捡起餐具后,他看上去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坐回原位,甚至要仆人帮他更换新的餐具。
我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詹立枢,詹立枢今天吃羊排,正用刀叉剔骨。詹立枢用鼻孔长出一口气,有无可奈何和无话可说的双重意味。
他看见了吧!他肯定看见了!
餐桌气氛沉默得像在吃牢饭,不知道哪里的狱警可能事先提醒过了吧,谁先开口就被击毙。
吃了好一阵,詹立枢开口问道:“安理,海关那边最近风声很紧吗?”
终于到下一个阶段——饭桌上谈正事。我心里反倒轻松下来,聊公事是最安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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