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欢津叹气道:“你还把这传说当真?我们詹家人找了这么多哨兵,就没有成功过。我当初也就是随口一提,你怎么那么较真呢?”
“你那是随口一提吗?”詹立枢忽然勾起一个嘲讽笑容,“我们家都要成南美动物园了,这不是你想升级,难道还是性癖?”
“好了好了,别一见面就吵架。”叶璞出来打圆场,“小杜泡了茶,来尝尝。”
我已经端着托盘在旁边站了好久。叶璞过来取了两杯,一杯递给詹欢津,她说:“就小住几天,然后立枢你就跟我们回家,好不好?”
眼前场景好像和我理解的詹家氛围有些不同……?詹立枢以前每次提詹家时都很可怜的,爸爸会用链子抽他啊,感觉冷酷无情又淫荡原始的詹家大院……然而现在是詹家家主夫妻过来求詹立枢回家?语气中绝无威胁,单纯是以情动人。只不过詹立枢表情没啥变化,没当回事。
“叶应梁的事,我上周就已经解决了。”詹立枢接过了第三杯茶,站定在我身旁,优雅地托着茶杯,表情严肃,“现在程序还没走到他那里,他不知道事情已经解决也正常。”
“上周?”詹欢津不可思议道。
詹立枢抿茶,他穿衬衫长裤的正经模样要重新洗去我脑海里他总是赤裸在家里行走的画面了,好像真的很靠谱,他说,“我进入休眠期遂找叶应梁来接替,这件事是过了明路的,所有手续一应俱全,挑不出毛病。我要叶应梁藏好的就是我在一军团、能源署、国防科技实验室的特殊人脉,这与我们之后的核金以及其他特殊金属的进出口有关,尤其最近联邦不安分,我想在双边谈判之前拿到更多的内部筹码。结果叶应梁让彭凤泉抿到了把柄。你们有听他仔细解释过吗?好的,看你们的表情我明白了,他应该细讲过,否则你们也不会来。”
“现在詹家到底是我主事还是你主事?”詹欢津不明白了,他还没死呢,怎么儿子的手就伸这么长,“我也很纳闷,为什么你和彭凤泉不对付,但彭凤泉就怕你。应梁还对彭凤泉有点想法呢,结果彭凤泉反手差点就把他卖了?”
“因为我不挑战彭凤泉的权威,我和他是合作做事。叶应梁是要把彭凤泉变成他的东西,我早就提醒过他了,已经当上了指挥官的哨兵都是硬骨头,他不趁人家还是个傻逼的时候把人啃下来,现在凑上去不是自讨苦吃?”詹立枢的嘲讽模式拉满。
“那你就不该把他……”
“注意你的言语,詹欢津。”叶璞打断他,“我们都知道,立枢的休眠期已经是无计可施了。如果不把应梁换上去,难道让他回来的时候人走茶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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