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闪避永生海里的物质残骸。”
“第二,警惕永生海的狱卒、巡游的走狗以及静默的原生种。”
“第三,你们只有一次出手的机会。”
我能感觉到几乎我们所有人都同时默背了这最重要的三条。詹立枢说:“你们知道虫族的虫母吧?也就是它们的意识主脑。接下来我会成为我们六人的主脑,也就是意识中枢,在精神位面模拟这些巡游的虫族,也就是我们的伪装。”
所以我们接下来所有人都知道彼此在想什么了。不过我们是特殊人类,杜堂宇过去也想到了这个层面,他曾经为星球防御部写过进入永生海的方案,里面详细介绍了如何统筹一支人类军队进来,包括怎么解决这个有关隐私的问题。
大部分向导没有精神图景,所有哨兵都没有精神触丝。
哨兵应该将自己的秘密封存进精神图景。向导应该谨慎地使用精神触丝形成记忆的防御。
剩下的,全部敞开,当下的所有想法、判断都将共享,没有即时的秘密。
“老天,我们是变成人形的精神体了吗?那我们的精神体去哪了?”彭凤泉四下张望,他发现他并不能召唤出自己的夏尔马了,而自己可以俯瞰躺在休眠仓里的自己。
“现在还不能释放精神体,他们更原始,更容易被同化成原生种。”詹立枢顿了顿,忽然强调道,“除了杜蓝锡的大蓝闪蝶。”
对。是这么一回事。反正我们杜家像是始作俑者,也配得上始作俑者该有的特别能力。阿波出现在所有人的眼界中,华丽飘飞,炫耀似的。我的脸快被阿波丢完了,但他当然是不管我的生死。我碰了碰其他队员,大家也都奇异地相互触碰、握手、拥抱,或是发动玩笑似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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