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向我解释?它已经是你的了。”叶应梁道,“不要施舍我。斗输了我会认,你把战利品分我一半就是羞辱我。”

        詹立枢笑道:“谁说要分你一半?就是让你来蹭一蹭而已。”

        我担心的不是詹家兄弟的关系,他们詹家搞孩竞搞到一定地步,或许兄弟间都适应了这种明争暗抢的模式。我担心彭凤泉和叶应梁的关系。刚才彭凤泉骂叶应梁骂得很难听,一身上司病全抖擞出来。他们的关系比我想象中还暗潮汹涌。

        没过一会,那两人的频道与我们暂时断开。我很担心地说:“当时是不是不该促成他们结合的?如果只是临时疏导,关系可能不会这么差。”

        詹立枢很珍视地打量玻璃罐子,欣赏战利品,“我是把药给彭凤泉,不是给叶应梁。叶应梁可能甚至都不知道有这东西。他们这对结合的哨向之间的事,我们只听他们说出来的版本,哪能知道背后什么样?你看,这核心是不是很美?”

        “你的精神触丝不痛吗?”

        “痛,但我很满意。”詹立枢看向我,“我是不是唯一能配上你的向导?不,我要换个说法,你是不是唯一能配上我的哨兵?”

        詹立枢把慕强写在脸上,志得意满,像是完全忘了今晚受的劫难,眼眸熠熠。我当然要说:“是我配不上你……勉强配上,很勉强。”

        “答错了,重来。”

        “啊……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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